转:警惕
陶宏开的演变!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456 更新时间:2007-6-30 23:38:38
陶宏开戒除网瘾运动最先提出的,用自己的爱心帮助他们,关怀他们,应该说还是能得到部分人的认同,然而,随着各大小媒体的炒作、神化,地方政府的掺和、联动,性质慢慢的发生了演变,正在演变成上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造神运动。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是此功那功大行其道的时期,早期比较著名的有严新气功,严新气功可以千里遥控治病。比如说,气功师在黑龙江的漠河,病人在海南岛的三亚,相隔千万里,只要气功师面向三亚发功,病人就能不药而治。
那时我还是一位军人。有一天,我从部队驻地出差到广西的首府南宁,恰好“严新气功”报告会在南宁体育馆举行。久闻“严新气功”的神奇,甚至还买了“严新气功”一书研读,现在能近距离接触,甚是激动。为了听“严新气功”报告会,我没敢穿军装(传说红色的帽徽领章能驱邪辟鬼,生怕主办方不给军人进场)而是换了便装走进报告会现场。
报告会现场,已经有不少信徒站好队等候报告会开始,当然,听报告会的都是老人为主。报告会开始,少不了一大堆吹捧“严新气功”的废话。然后,授课的严徒严孙们,叫听报告的人都闭上眼睛,按立正姿势站好,他们准备发功了。并叮嘱没有他们的许可,千万不能睁开眼睛,一旦睁开眼睛,发功就无效,而且要损耗他的功力,并且气功师的身体也要受到伤害。
大约过了十分钟,发功的气功师问话了,我已经发功,大家感受到了没有?众口同声回答:有。气功师又问感受到什么?有的人说,感到身体发热,感到身体在摇晃。也许我在部队专门练过“立正”这种军人的基本站姿,人家能感受的我都没有感受到。我偷偷的睁开眼睛一看,不得了了,绝大多数人的身体在摇晃,更有甚者在原地跳着转圈。气功师发现了我的不轨行为,就说,心要诚,不诚者感受不到。我只好走了。
从南宁回到部队驻地后,为了弄清气功师发功,众人身体摇晃的问题,我在我工作的电报房里做实验。首先闭上眼睛,心无杂念,按立正姿势站好。十分钟,没有什么感觉。十五分钟左右开始,自已身上感觉到发热,再长点时间身体开始摇晃。靠,这是什么气功哦,这是这种姿势站长时间了,精神高度集中,眼睛又看不到物体进行定位,而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并不是气功的作用,那些跳着原地打转的人肯定是“严托”。这就像一个人蹲得太长时间后,突然站起身,脑部供养不足,产生头晕眼花一样的生理反应。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生理反应,却被吹捧得神呼其神了,“严新气功”天下闻名,严新高高在上如同一尊神一样,让信徒参拜!
“严新气功”热以后,我解甲来到深圳,九十年代初期位于深圳闹市区的儿童公园里,每当一大清早,就有一批批晨练的老人们在练各种各样的气功。练得最火的,最多老人参予的是一种叫“香功”的气功。“香功”的练法很简单,只要你两手在胸前不断的闭合、分开,据说十分钟左右腋下就会开始散发香味,继而全身也会散发香味。但这个香味必须喊,如果你不喊的话,就没有。每当我跑步到练“香功”的方阵前,听到带操者在高声问:“香不香啊?”练“香功”者就必定众口同声高喊:“香”的时候,我就会由跑步换为齐步甚至停步,闻一闻“香功”发出的香味是什么样的,奇怪的是什么香味也闻不到,更多闻到的是老人们的汗味。
没有什么目的,没有什么个人崇拜,胡弄一下老人们出出汗,尽管没有什么香味,那也还真算是一种养身之道。然而,老人们只想学点养生之道的善良本意,却被人利用了,继而演变成震惊世界的大事件。
在“香功”热浪席卷各大公园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按惯例去儿童公园跑步打球,发现在一大树下,有两人席地而座,在宣传一种叫什么FLG的新气功。这功那功的见得多了,也没把FLG当作回事,一段时间内那两个人一直在儿童公园宣传他们的FLG。过不了多久,我所在的印刷公司就有人找上门来要印刷FLG的宣传资料。再最后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波及全国,震惊世界的FLG邪教事件,教主李h志把自己装扮成了普渡众生的救世主,让信徒们顶礼膜拜,甚至愿用自己的生命为教主而生为教主而死。
除了造出来的“严新气功”、“香功”、“FLG”以外,国人也许没有忘记海灯法师和神医胡万林的神话吧。那么,现在那些神人奇人都去了哪里呢?
“严新气功”的创始人——严新,是四川省江油县人。他从一个普通的工农兵大学生奇迹般地成为轰动国内外的“现代济公“的过程,其实是很简单的。
1984年,四川的一个工人日报记者对其进行了采访报导,使严在小范围内有了一些知名度。由于这份工人日报的作用,1985年以来,《体育爱好者》杂志、《气功与科学》杂志也先后报导了严新,把严新初步推给全国气功爱好者,引发全国各地更多的人向严新求医。其中,北京有关人员请严新给“两弹元勋”邓稼先治疗晚期癌症。
虽然严新在给邓稼先的治疗上没能为自己捞着分,但是他这次北京之行却得到了意外的三个收获,从而为他成名一举奠定了基础。
一是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张震寰接纳了他,并安排严新作为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访日友好代表团的重要成员访问日本。
二是清华大学陆祖荫、李升平将严新请到清华大学分别在生物系、化学系等地搞所谓外气改变分子结构的实验,从而使严新有了到处与清华大学相提并论的资本。
三是在科技知识界颇具影响的《光明日报》,分别于1986年11月18日和1987年1月24日发出两篇宣传严新用其神功异能治病和清华大学人员合作用外气改变分子结构的报导。这两篇报导,尤其是这后一篇报导,一下子轰动了国内外,并引起更多记者纷纷采访严新,将严新越炒越热,达到家喻户晓的程度。一个现代济公诞生了。
六年后声讨伪科学再掀浪潮,真正的科学家们联手斩断明为保护严新,实为保护自己的伪科学家和已得利益者们遮挡阳光的黑手,让严新的原形暴露于阳光之下。在中国没有容身之地以后,严新1990年去了美国。
“中国香功”创编人——田瑞生,1995年9月30日,因患肝癌医治无效,病死在洛阳家中。在田瑞生死后,其子女田同欣等人秘密将田瑞生安葬并对外封锁消息,对田瑞生生前单位洛阳市燃建公司隐瞒其父死亡的真相,继续从田瑞生的原单位骗领退休金。最后,田同欣被洛阳市廛河田族区人民法院近日以诈骗罪判处田同欣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FLG”教主——李H志,在“FLG”被定性为邪教后,也步严新后尘,去了美国。
“海灯法师”——俗名范无病,四川江油市(与严新是同乡)重华镇人。出生时家境贫寒,少年时的海灯拜其舅父为师并随其习武多年。青年时代的海灯离家至成都削发为僧。60年代,他回到老家并在重华镇开了一间武馆以教武为生。
1979年,在一部名为《四川奇趣录》的电影纪录片中海灯应邀表演了「二指禅」功并因此声名大噪。80年代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轰动全国。少林功夫也因此受到全国的关注。之后,海灯徒弟肖定沛的一篇新闻报道将海灯与少林功夫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也正是因此海灯才得以在全国真正扬名。这篇文章称海灯乃是正宗的少林武功,「海灯的师傅是一位名叫汝峰尚人的少林和尚,而且海灯的武功也是这位汝峰尚人所授」。从此,各路媒体便将海灯的武功冠以「少林绝技」的帽子,海灯也因此与少林结下了不解之缘。
之后,海灯以少林和尚的身份出席各种社会活动。此时海灯身价倍增迅速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与此同时,海灯在媒体上的身份也不断发生着变化--从最初的少林和尚到后来的少林住持再到神话了的少林活佛。然而这不但没有引起人们的任何怀疑,而且1985年海灯还被推荐为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 通过这一系列爆炸似的宣传之后,海灯一下子成了中国反帝反封建的典范,甚至成了人们心目中除暴安良、抗击倭寇的英雄。
周传鑫,1970年拜海灯为师,是公认的海灯高徒。在接受采访时周传鑫说:「当时拍《四川奇趣录》时我在现场,由于师傅(海灯)年事已高而且又有病,所以当时二指禅他根本做不了。后来便采取了一个辅助的做法--用绳子吊住他的脚将力量分散开去。」并表示,「如果没有绳子他肯定做不了。」
邹德发是四川知名的武术家,曾亲眼见过海灯表演二指禅。邹德发说:「1962年,我亲眼见过海灯的二指禅表演。那时正值壮年的海灯在表演二指禅时也只能是侧卧身体用二指着地。根本没有《四川奇趣录》中二指禅身体悬空的难度。当时我还很年轻,见海灯表演我们也跟着学。想不到我的一个朋友也能做。」
邹德发还表示,练武之人只要手臂有力基本上都能做出二指禅来。并解释道:「二指禅只是一种练功的方法,并没有什么实用的价值。」
那么以武术家的眼光又如何看待海灯的功夫呢?对此,邹德发解释说:「海灯的柔韧性比较好,但是柔韧性只是练武之人的基本素质之一。他的拳法套路很慢,甚至比太极拳快不了多少。所以,海灯的武艺也不会太高。」
1989年1月10日海灯去世后,治丧活动规格很高,他的骨灰被送进全国多家庙宇安放。海灯神话传了20年,无数人也盲目崇拜了20年,而今终于在时间的检验中化成泡影了。
“神医”——胡万林,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石板镇联合村。1995年起,中国陡然间出现了一个“盖世华佗”,据说医术如神,包治百病,什么癌症、肝炎、高血压、阳萎诸病,一应手到病除。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癌症,在“神医”手下据说可达90%的治愈率,一时引得病者朝圣般从全国各地辗转来寻。
这个“神医”就是胡万林,一个1997年5月才跨出监牢的“奇才”。在这之前,他于1983年因杀人罪被判刑,而这已是他第二次入狱。这个出狱后几年中红遍中国的“奇才”,50岁生命史中有24年是在监狱中度过的。
早年的胡万林学过一点中医,在新疆服刑时他曾尽力表现其医术,搏得了一点点好名声。1995年郭周礼在《国际气功报》上写了一篇题为“一个囚徒创造的神话”以后,某新闻机构向全国发了通稿,尚在狱中的胡万林顿时名声大噪,患者万里迢迢,前往新疆和靖县的胡万林服刑农场求医。
1997年底,作家柯云路推出一本70万字的巨著———《发现黄帝内经》。该书的上部“发现当代华佗”详细介绍了“神医”胡万林。说他在新疆行医四年中,收治各类疑难病症120万人,共治愈癌症(其中大多数为晚期患者)6400多例,聋哑等先天性残疾5420多人,牛皮癣、硬皮病等2200多人,心血管病7000多人,申亢1000多人,各类风湿病1200多人,其他如帕金森氏症、骨质增生、前列腺肥大、不育症、胃、肠、胆、脾、肾、眼(高度近视、青光眼、斜视、弱视等)、喉、腰、腿等疾病以及低烧、脱发等多达数十万人。该书“翔实考察了胡万林惊人的医疗事实,全面深刻地破译了胡万林的医学理论与技术的奥秘”。
《 发现黄帝内经》一时感动了成千上万读者,掀起了新一轮造神运动。
谎言终归是谎言,造出来的神医最后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神医”胡万林非法行医案,2001年1月,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胡万林的上诉,依法维持原判,核定胡万林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并处罚金15万元。
进入21世纪后,造神运动已经比较少见,多的也不过是作秀、炒作,对人民的生活、对社会的稳定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比如木子美现象、芙蓉姐姐现象,还有超女现象。
然而,
陶宏开的戒除网瘾运动,却越来越象上世纪的造神运动,戒除网瘾运动的过程也跟造神动的过程类似:人物——事件——小媒体炒作——传染——大媒体跟进——轰动——地方政府联动——信徒磕拜——造神成功。而且手法也是十分相似,戒除网瘾的案例是不能用数据来量化评判和重复的,完全是靠感知、诚心来完成。
看看戒除网瘾运动的发展过程。
2004年5月5日《武汉晚报》在头版头条登出了一封求助信:《谁能帮我救救女儿》。武汉新洲区的一位母亲因为女儿上网成瘾的问题希望能够寻求到社会和媒体的帮助。要救的女主人公——
曲倩,从小学到初中毕业,成绩一直是班级的第一,初中毕业时她同样以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武汉市最好的重点中学。然而,进入高中以后,因为迷恋网络游戏,她的成绩一落千丈。
曲倩的母亲想尽千方百计也没有能够把
曲倩沉迷网游的心拉回来,只好登报发出求救信。报道刊出的当天,
陶宏开教授打来了电话,他说有把握帮助孩子戒除网瘾。正是这个电话,开始了
曲倩戒除网瘾的奇迹。随后,
曲倩见到了
陶宏开教授,双方相处了近9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在这9个小时的时间里,陶教授说动了
曲倩,让
曲倩有了彻底的改变。
让我来解释
曲倩现象,并不是
陶宏开有什么特别的神功,说说就能把
曲倩改变。可以说,
曲倩根本就不存在网瘾,她上网玩游戏,完全是要躲开妈妈不近人情的说教和没有温暖感觉的家。一个不懂网吧是什么东西的妈妈,竟然有要去炸网吧的想法,作为家长是很失败的。
从所有有关
曲倩的报道中,我都没有发现提及她的爸爸,我推测
曲倩她爸爸没有跟他们一起过,所以
曲倩缺少父爱。当知道要见的
陶宏开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美籍华人,而且在长时间谈话中没有架子,一直在开导她时,
曲倩仿佛感受到了父爱,误以为
陶宏开就是自己的爸爸,从
陶宏开身上找到了父爱。继而对
陶宏开有了好感和寄托,对他所说的话也就不反对了。当人有了新的寄托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淡忘原来的爱好,
曲倩不去上网玩游戏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后经媒体不断报道,不断炒作,
曲倩有心上网也不敢妄动了,成为失去自我,被媒体和
陶宏开利用的工具。
假如
曲倩长得像恐龙一样,相信
陶宏开也许不会这么耐心,
陶宏开没有什么海外背景,也许
曲倩不会听他海侃9个小时,也许就没有成功戒除网瘾这一说了。就像
陶宏开所说:“特别是走的时候,拜拜的时候脸又笑了,一下子红颜色上来,很漂亮。”我从相片上看到
曲倩,也觉得她很漂亮。一个偶然的事件,经有心的记者、媒体炒作以后,就像传染病一样迅速传播。
曲倩脱瘾成功的消息传开后,武汉晚报的求助热线再次被打爆,众多家长按奈不住焦急的心情,希望报社能迅速帮他们也联系到陶教授,因为他们的孩子也正处在
曲倩曾经面临的那种危急的境地。
5月9日,武汉晚报发布了应读者之邀准备举行一个
陶宏开与读者小型见面会的消息,谁知这个见面会的火暴程度却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陶宏开说,因为开始他说准备个20人的咨询会,陶老师,你来跟他们解决。我说好好,认为小事一桩,结果一去完全失控了,去了好多家长,哭的哭,下跪的下跪,有的写了遗书。这样已经有点“神”像了。
接着国家级媒体不断跟风炒作,
陶宏开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海龟成了轰动全国的专家,各种荣誉授予一身,各地地方政府联动,各种邀请像雪片飞来,
陶宏开向“神”更进了一步。对于他戒除网瘾的方法,也有人质问,但在惊涛骇浪的赞美声中,这种质问没有人能听得进,相信媒体,跟风而进的家长们更不当作回事。
有记者问
陶宏开:面对沉迷网络的孩子,家长们想尽各种办法,如断绝经济来源、每天接送、拿走电脑等等。有的人求助于心理医生,也没有能很好地解决问题。有人奇怪:为什么你能把孩子从网络中拉出来?
陶宏开说:我什么时候把孩子从网络中拉出来了?孩子不是从网络中“拉”出来的,是经过谈话沟通后,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不是,然后自己主动走出来的。有的家长见孩子不听话就生气:“你给我滚!”这种方法是不行的。孩子不是“拉”出来的。
如果通过谈话,孩子还是没有走出来,那表明他说的还不是心里话。
我要问,如果孩子们对
陶宏开反感,都不跟他说心里话,他是不是就无计可施了?这样也能算是戒除网瘾的特效药?
记者又问
陶宏开:您有没有遇到劝说失败的例子?
陶宏开:NO!什么叫失败呢?放弃才叫失败!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孩子!不过现在许多家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Oh,NO,这种观点是十分错误的。我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我一直在用八个字来勉励自己:“尽力而为,尽心而己”。
有人说网瘾就是毒瘾,甚至比毒瘾还毒。网瘾能通过
陶宏开的劝说戒除,那么,何不叫
陶宏开去全国的戒毒所开报告会劝说一下,让吸毒者都戒除毒瘾,那可是功高盖世了。报告会场一切费用由政府负责,专款专用。如果政府不愿意拨付这笔费用,我愿号召网吧老板们捐赠!
陶宏开后来知道劝说不会有多大成效,转而另找目标,另找目标不行,又找下一个目标,总之不断要求社会和政府跟着他的指挥捧走,达到他的目的。
开始的时候,
陶宏开说“家庭教育的不当是孩子上网成瘾的重要原因,学校教育引导的缺失也是孩子上网成瘾的原因之一,社会环境对孩子上网成瘾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觉得他跟我的思想观点很相似,应该是同道中人。
稍后点的时候,
陶宏开说“不健康的网络游戏是电子鸦片,毒害了我们上千万青少年。《传奇》是一款典型的不健康网络游戏,陈天桥的盛大公司曾声称‘网游从《传奇》开始’,我觉得这句话还有一半没说完,那就是:千万个中国青少年堕落从《传奇》开始,千万对中国父母的痛苦从《传奇》开始,千万个中国家庭不和谐的悲剧从《传奇》开始!”他要公开跟陈天桥叫板。我觉得他是我一条战壕的战友,因为我也写过文章要抵制陈天桥的游戏。
再后点的时候,
陶宏开说“不但针对对网吧的管理,对网络本身的管理,要规范化,刚才说过,最好能够由中宣部直接管网络文化的发展,而不能是信息产业部,它是搞技术的。网络文化是一个文化,是一个宣传的机器,不仅仅是一个玩具。所以我希望由中宣部出面对网络文化进行规范管理。”我觉得这个老陶有点变味了,中国人只敢管天管地,不敢管中央,他竟敢操手中央之事了,牛!
前段时间,
陶宏开说“大家看一看,网吧里面的内容有些是很不利于和谐社会建设的,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脓包”,急需中国政府严密的关注。“反正我三次全国行看到的现状是,网吧开到什么地方,青少年学风马上下降,青少年犯罪率马上上升,网吧开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的父母开始痛苦,什么地方的家庭开始不和谐。”“电脑网络应该是让高素质的人去掌握它,发展它。像连锁网吧经营就比单体网吧规范很多。单体店很多都是夫妻店、下岗者开的。最高端的技术让最低端的人去经营,由众多不爱学习的孩子来支撑,这不是个笑话吗?”
我觉得老陶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后了,批完了家长、学校,批网游,批完了网络,又批网吧,猪八戒拿着一把钉钯到处砸,老陶却前言不答后语地四处游说,乱批一通,不知他要把中国搞到什么样子才肯罢休。他竟敢把开网吧的夫妻、开网吧的下岗创业人员说成是最低端的人,网吧说成了万恶的源头,实际就是在挑拨网吧业主和管理部门之间已经很紧张的政民关系,是唯恐天下不乱,还说建设和谐社会。
陶宏开,1946年3月生于新洲(有的说生于武汉),美籍华人、华师客聘教授,1984年赴美访问深造,后一直在美国从事教育研究工作。2002年回国执教,素质教育的践行者。
1964年秋,
陶宏开考入华师外语学院英语专业。1970至1979年,在红安一中任教。1979年他考上著名历史学家章开沅教授的首届硕士研究生,再次回到母校学习,毕业后留校继续从事中国近代史的研究。
1984年,应美国密西根大学之邀,他远渡重洋,访问深造,并在那里定居。此间,
陶宏开先后进行有关中美文化、教育的比较研究,还曾开办经贸公司,特别是在教育重镇纽约市进行了长达7年的素质教育研究工作,成效十分显著。
2002年春夏之交,
陶宏开从大洋彼岸退休,回到华师管理学院,为祖国素质教育再献余热。
上世纪造出的“神”不是出走美国,就是被判刑,或已离世。
陶宏开一个祖国正需要他的时候,却去美国定居,成为实实在在的美国人,年已花甲回到中国,被中国的造神高手们神化成发挥余热。使得一个美国人,竟对中国的大小之事指手划脚,挑拨离间政民、政企关系,居心何在?
棒喝造神者们,警醒国人,警惕
陶宏开的演变!